夏秋讶然,却也不意外,这种规模的私矿,敢公然打着天价招劳工的幌子,想来这幕后之人的势力之大,根本不惧无能的官府。
要知道,前几任知县都是软骨头,连恶霸辱杀人命都不敢管,更何况是这种棘手的案子。
他们自信,谁来都能拿捏在手里,谁知陆庭修是块硬骨头。
他不管是谁,只要违法犯罪,没得商量。
打蛇,得趁它松懈之时,才有机会打中七寸。如果这时候紧咬不放,极可能会物极必反,譬如暗杀官员,或是搞乱霖县,这都是得不偿失的。
想当好霖县的官,难于登天。
夏秋将其中一张画像抽出来,皱眉道:“这个人没见过呀。”
她手里拿得正是那个神秘人的画像,一身夜行黑罩衣,除了双眼睛跟胖身材,什么也瞧不出来。
陆庭修沉吟片刻,“他是矿山灭口之人,即使不是幕后指使,身份肯定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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