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地方,是裂谷而不是崖谷。地方狭长,长不过几十丈,宽不过十几丈,陡峭直入云霄。
抬头望去,云雾袅袅,只闻尖锐的秃鹫声,却不见其踪。
夏秋气馁地坐在地上,愤愤的拔草,“看来,我们要困死在这了。”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一眼就望到头。
陆庭修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等养好伤,我们再想办法。”
身处绝境,夏秋心急如焚,她望着不远处零散而新旧不一的白骨架,心跌如寒潭,“你看那些掉下来的动物,全是被活活饿死的。”动物最有灵性,连它们都找不到出路,何况手无寸铁的人。
更可怕的是,包袱在遇袭时丢了,而裂谷水潭清澈无比,除了水草连虾米都没有。
如果,有情饮水饱就好了。
见过人性的恶劣,人吃人的炼狱,夏秋悄然瞥了眼陆庭修搁在旁边的利剑,不敢再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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