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想法不谋而合。

        “找八字脚不难,但得想办法找到证据。”陆庭修稍作考虑,宽慰道:“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屎盆子扣到她头上,夏秋岂能当甩手掌柜,“这不仅关系到悬壶馆的声誉,还涉及我的性命,哪能坐视不管。”一旦坐实罪名,她老命都攥在别人手里。

        “如果你我都身陷劳工案无法自拔,傀儡尸的后续谁来处理?”光凭断肠草就想置他跟夏秋死地,那个人还没有那么愚蠢,他这么做无非是借舆论破坏知县的威望。

        待身败名裂,失去百姓的信任,而大祸降临之日,官府形同虚设,他们则不费一兵一卒,利用傀儡尸轻而易举夺下霖县。

        夏秋想想也是,反正他是自己人,她不能被这案子拖后腿,把正事给忘了。

        悬壶馆是断肠草的第一怀疑对象,夏秋不方便跟陆庭修来往过密。

        分工明确,夏秋打道回府,要跟涂老头好好唠唠。

        已是日上三竿,涂老头还在房间呼呼大睡,满屋的污浊秽气,差点没将夏秋熏出来。

        打开门窗通风,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