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妥了?”吴渔清冷的声音响起。

        “放心吧,只要你钱给够,我会让他在霖县没有落脚之地。”

        吴渔痛快给钱,“若他再执迷不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做这行讲的是信义,事情肯定给你办漂亮了。”有大张银票收,男人心里美滋滋的,放肆的目光落在吴渔姣好的身段上。

        有段时间没逛窑子,他有些按捺不住冲动,尤其是这地人烟稀少,她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到。

        男人盯着她的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银票似乎还不少。

        恶从胆边生,反正这女人也不是好货,连自家亲爹都敢杀。她要是失踪了,又有谁会知道呢?

        他在犹豫间,吴渔却早已看透他的心思,漠然道:“做人最好别太贪,贪的人都没好下场。”

        明明是手无寸铁的丫头片子,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男人平时为恶不少,却还真被她寥寥几语给骇住了,一股莫名寒意自脚底涌起。

        胆一颤,那门子心思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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