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到木棚处,许明亮暮地睁大眼珠,门框上有道新鲜的手爪印,木板被生生箍出深深的抓痕。
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木板抓出痕迹,绝非人力能办到的。
夏姐该不会连死了都放不下陆大人,诈尸要把他一块带走吧?
许明亮冲进木棚,只见陆庭修仍安然熟睡。
刚松口气,床边倒着泥人,披头散发满身泥浆。
“夏姐?”许明亮马上冲过去,将趴在地上的泥人扶坐起来,哽咽地大喊,“涂师傅快来,夏姐在这。”
涂老头拔腿狂奔,许明亮已经将人抱上床,不停擦着夏秋脸上的污泥,“没……没气了。”
老头一把撞开他,手抵在夏秋鼻子处。人冰凉僵硬,确实没了呼吸。
他不甘心,又抓起她的手把脉,“快,拿我的针来。”还有微弱的脉象,或许来得及。
“把她外衣脱掉。”涂老头激动的眼泛酸,握银针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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