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认得她的脸,正是昨天遭纨绔调戏的小妇人。
她没有想到,再见面会是以这种方式。
“不知是那个禽兽,竟然把人糟蹋成这样。”围观的人低声议论着,“可怜啊,这没了名节只能寻短见求解脱。”
“好像是城南柳巷卖豆腐的,长得可漂亮了,还被人称为豆腐西施。”
“是她呀,听说她丈夫半年前才死了,公婆又常年卧床不起,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一家人就指望豆腐坊活了。现在人死了,扔下一家子老小可怎么活?”
夏秋别开脸,穿过人群继续往前走。
那么大个凉州,可人的命却何其渺小,她还是没有逃过那帮人的摧残。该有多绝望,她才会狠心抛下自己的孩子跳河求死。
夏秋不禁想到自己的弟弟,以及吴同兴那帮恶人。她侧着脸,望着沉默的陆庭修,“你说若驿道修通,那帮人的猖狂会不会收敛点?”
陆庭修不忍她失落,“或许吧。”
怪不得霖县百姓这般爱戴他,起码这种事不会再在霖县发生。即使发生,他也会还苦主以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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