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少被摁在院子里,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三房一家战战兢兢侧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胡远须挥手示意下人停手,然后让府医替他把脉。

        府医不敢耽搁,半跪着给胡四少把脉,再翻看其瞳孔,沉吟半晌才道:“回知府大人,四公子吸食五石散过量,导致……心生幻象,伦理失常。”

        “大伯父,我没有吸,我真的没吸。”胡四少从板凳上滚上来,慌张地爬向胡远须,“是有人要害我,肯定是有人害我。”

        老祖宗向来爱清静,胡三爷把逆子拎到她院子来受罚,胡远须要是看不出来其中把戏,那他几十年的知府还真是白做了。

        怕吵着老祖宗,他强行将怒气咽下,将胡家几房的人全部请到祠堂。

        派出去的下人很快回来,将胡四少房间搜出的五石散呈了上来。据下人回报,房间凌乱不堪,是一帮人聚众吸食。

        胡远须取过五石散的瓶子,侧脸望向胡三爷,“老三,你怎么向我保证的?你不是说他已经把这东西戒了吗?那现在这个是什么!”

        胡三爷赶紧跪下,“大哥,他之前确实是戒了,可能……可是又受到那帮人怂恿才复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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