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心情不佳,陆庭修安慰道:“不必忧心,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

        夏胖胖怕是不知道,二狗背着她做的事远不止这些。他不提是她怕伤心,毕竟她曾经真心将二狗当弟弟般疼爱。

        这几天露宿风餐的,夏秋特意做了桌丰盛的饭菜,还给李景轩炖了盅补气血的药膳汤。

        得知为帮夏秋做出巨大牺牲,涂老头看李景轩的眼神都不同了,“不必担心你的病,我再好研究药方,争取让你多活几年。”

        有师父出马,夏秋也安抚道:“我师父向来不说大话,他敢说的十有八九是妥了。”

        李景轩笑笑,食不语。

        饭后,李景轩随陆庭修进书房,两人足足商量两个时辰,直到将所有细节都敲定并落实。

        绞盘跟机栝需要费些功夫,但李景轩在桥梁方面长袖善舞,他并非第一次设计吊索,自然也认识这方面的匠人,落实之后就赶紧去联系。

        那人刚好就要霖县,粮食紧缺不容耽搁,陆庭修跟他一块出门。

        傍晚之际,吴泽突然间找上门来,夏秋顿时咯噔一下,“大哥,是不是阿渔的病又严重了?”

        她这几日总是心悸不安,身体也容易乏累,眼皮时不常的跳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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