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阴煞气侵袭入体,那些到底的家奴脸色苍白,羊癫疯般抽搐身躯,仅仅几个呼吸便失去生机。
邹清扬神色凝重,眼眸内闪耀着火热,激动和忐忑都写在脸上,不断转换交错。
邹文淼身上的嫁衣绽放着赤色霞光,隔绝妖邪阴煞气的侵袭。
“时辰到!”
后宅内,某个身穿镌绣着阴阳双鱼图大红喜服的嫡系弟子高呼一声。
随后,两个嫡系女人,上前小心翼翼搀扶着邹文淼,将其从花轿内搀扶出来。
邹清扬掌持青铜塑造的阴阳符,徐徐朝着祠堂走去。
身后跟着邹红雪,他神情紧张戒备着四周。
不过数十米距离而已,以邹清扬的道行,却是足足走了半盏茶功夫。
当邹清扬站在祠堂前,眸光闪烁,死死盯着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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