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更冷凝了。
郑行长心里有数,为了调节气氛,故作神秘地呈上一个木盒:“这是我上个月花了好一笔香火钱,才从慧通大师那儿请来的符,沈总你看……如何?”
老一辈都信这些信得很深,特别是他们做金融这一行的。他是慧通大师多年的拥趸,这枚符可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
要不是为了讨好沈时洲,他绝对不舍得把这玩意拿出来。
沈太子爷对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神情疏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过,为了给生意伙伴面子,还是随口问了句:“招财?”
“可不止。是能心想事成的那种。”对方笑眯了眼。
沈时洲似乎仍旧不在意,冷峻视线没有施舍给那道符,而是上下打量了郑行长几秒,淡淡切开了话题:“先说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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