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莳君有点诧异,“你怎么zj清楚?”

        他没回答,继续说另一个竞争者的坏话,“另外那位李公子,虽然称得上洁身自好zj,才学也尚可,但弱不禁风,三天两头生病,恐怕连块砖也抱不起来。”

        林莳君瞪他一眼,这位李公子她自小就认识,虽然知道他体弱,但也没面zj不堪。

        他编派完了那两人的

        坏话,开始夸奖自己,“我家有祖训,男人四十无子方zj能纳妾,在遇到你之前,我没跟哪个姑娘说话超过十句。”

        林莳君低头喝茶,唇边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他继续说,“我虽不是读书人,但于诗书一道还是颇有点心得,小姐嫁了我绝不至于对牛弹琴——闻家于我们兄弟这一辈很重视诗书礼仪的教导,我和我六弟的诗文zj,从小就很得先生赞赏。”

        林莳君垂着眼,没说话。

        他喝了口茶,“而且我自幼习武,身体健康,几乎没生过病,武力上虽然比不上其他兄弟,但战场上我杀过的人也是数以千计,砍下的头颅不下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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