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刚刚睡醒的林浩然只感觉浑身无力,头痛欲裂,昨日的酒宴尽兴是真的很尽兴,但身体也真的有点吃不消,这宿醉的痛苦不比大战一场好上多少,朗姆酒虽然度数低,但架不住量大,度数再低的酒喝多了照样能醉人,酒经考验的林浩然也不例外。

        乘着洗漱的时候,林浩然把脸埋在水盆里半分钟,这才感觉清醒了些。

        早上没什么胃口,这年代的早餐也没有什么可吃的,豆浆油条都是奢望,林浩然也懒得吃,干脆提起新亭侯走到了以往练刀的后院,开始晨练起来。

        大战几场见了血的刀法自然不似刚开始练刀那样简陋笨拙,再配上手中这把新亭侯,此时的林浩然舞起刀来不说寒光肆虐,也当的起虎虎生威之词。

        最少以老菲比的实力,现在的林浩然不出三刀便能击败对方,但老菲比身为林浩然的启蒙师傅显然没这个自觉,刀练一半,老菲比就开始若有其事的教导起来。

        “没睡醒嘛....再快点,这一刀出刀速度太慢了...”

        “嗯,这下不错,但还是太慢......”

        “这下太轻了,要是打到对手身上,能不能掉块皮都是个问题....”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