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所见是一间普普通通的竹庐,屋内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发黄的墙上挂着一副水墨画,上面画的是一只被锁在笼中的短尾鸟,鸟儿黑喙微张,似乎正要鸣叫。

        黎墨迈动着小短腿爬到桌子上,但奇怪的是,桌子上什么也没有。

        没有道基餐盘,没有元婴夹心饼,没有元神味甘汤。

        他放眼四顾环视竹庐,也没有发现那童谣主人的踪迹。

        “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诡异。”

        “明明我能行动之前一切安好,但在我改变事件之后,恐怕全都变了。”

        黎墨原先应当并不在此处,而是因为触发了某些未知条件,被送到了这里。

        还顶着一副奇怪的姿态。

        “这一次,还会遇到相同的无面人吗?”

        黎墨凝视竹庐小门,那里门扇紧闭,看不到丝毫外界模样,只有背后墙壁上端两尺见方的小窗窗棂上,有月光洒落,静谧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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