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瞥了她眼,“你如今是最发爱嚼舌根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无论她存了什么心思那也无可厚非。”

        普通女子出嫁还有权衡利弊,更何况是官宦人家,婚嫁之事更是关乎着家族前途,又岂是自己可以抉择的。

        “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菘蓝下意识低着头。

        以前不觉得,也不知从何起小姐似乎变了些许,但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

        买了个面人,宁栖走在前面视线慢慢落在巷子里那些乞丐上,若是不注意,无人会发现这繁华热闹的苏州城里还藏着这些人。

        “为何城中乞丐越来越多?”她眉宇间带着些许忧思。

        每年这个时候江南一带都会有水患,但她记得前段时间朝廷下发了赈灾银,原身父亲也绝非那种藏污纳垢之辈,毕竟为了赈灾,连府中的开支都缩减了一大半。

        菘蓝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角落里的乞丐,立马认真道:“奴婢也是听说,似乎扬州城那边不许流民进城,所以他们全涌咱们这里了。”

        闻言,宁栖眉间微蹙,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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