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退后一步,不急不缓的道:“若自身言行无碍,公子又怎会觉得我在辱你?”
“对!”
菘蓝咬着牙瞪向两人,“你动手拉拉扯扯,我们没有把你拉去官府,你却还敢恶人先告状,也不知是谁没理!”
霎那间,围观人群也开始指指点点起来,似乎都看到是男子动手在先,女子名节尤其重要,这不是登徒子是什么。
霍冗气的支支吾吾,向来只有他找别人麻烦,还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讲道理。
“你是哪家的,有本事报上名来!”那张白净俊秀的脸瞬间涨红。
回头他定要对方磕头认错不可!
“我家小姐的名讳岂是你能得知的?”菘蓝呸了一声。
“女子名讳乃私隐,请恕在下不能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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