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上一紧,宁栖整个人忽然被顺势拉了起来,只能落座在对面。

        随着一杯清茶推来,她目光顿了顿,想说什么却也知过犹而不及,求情的话多了反而会让人厌烦。

        “这里虽静,但到底是远了些。”

        似觉时辰已深,萧辞随手放下手中的书,垂下眼帘起身缓步离去。

        宁栖一步步随至屋外,一缕清风袭来,忽然弯腰行礼,“姨娘与舍妹还在客栈,臣女想与她们交代一番。”

        夜色下挂着是轮下弦月,银辉皎洁的洒满院落,不同外面的十步一守卫院中却一名侍卫也看不见。

        那双眸清似水的杏眼还泛着红润,面上也有未干的泪痕,萧辞神色如常,“你对谁都如此?”

        一般口齿伶俐的人都不会以德报怨。

        宁栖抬起头对上那双黑眸,“皇上应该明白,这年头恶人比伪君子更易相处。”

        好比那个祖父,表面惺惺作态舍己为人,实则自私自利残害亲儿,这种人已经不值得称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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