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白目光凌厉的看着花婆婆,“生城只能是三无的,你以为堡主们是为了什么才聚集在这里的,至高战力并不能让他们毫无怨言的和生城共患难。”

        “如果它们只是针对生城来的,我做城主,他们大不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当然,你觉得三无可以做副城主,但她不会愿意做副城主的。”

        这种位置都是让出来容易,抢回去难,他无法保证三无不会多想,如果为了这个导致两人关系破裂,那是比被兽潮包围更令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见花婆婆还要说,季凌白打断她说:“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确保如果真的发生被围攻的事情,我会不会脱离你们自己走吗?”

        花婆婆一脸的焦躁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被抚平了。

        “你们放心,只要三无还是城主,我就不会走。”季凌白坐在凳子上,单手疲惫的垂下,“不需要用城主的位置来试图绑住我。”

        花婆婆得了保证,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身去告诉那些堡主们了。

        季凌白靠坐在凳子上看向窗外。

        所有人脸上都忧心忡忡的。

        倒是三无的丧尸和养着的兽们没心没肺的还在怒怼那些兽潮遗留下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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