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没关系,昨天我就问过医生了,你的手每隔两天到乡卫生所换药就行,来回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不费事!”
我哪儿是担心我的手费事啊!
但谢老板已经给我贴上“讲义气”的标签了,要是我非留在县城或者是干脆辞职,不知道会不会被他给沉到岔河里?
“老板,其实我们吃完饭就准备下去了……”张金贵苦着脸说道。
“果然都是我的好兄弟!”谢老板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孙阳你睡够了?”他转头问我。
我只能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我买了点烟酒,一会儿下去之后,张金贵我们三个一起去找那个张老根。”他对我们说道。“其他人都去山上,找个点把东西集中起来。”
一想到前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发毛,但谢老板带头,大家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了,路上找了些商店买了要用的东西、吃的东西和几大箱矿泉水,开车三辆车子又往工地去了。
我们这辆车上坐着谢老板,司机,张金贵和我,我犹豫了半天,模模糊糊地把昨晚听保安说那些事情当成故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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