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张金贵去看了之后回来说道。“厚厚的一层灰,就像是从来没人住过。”
我悄悄用天眼看了一下,村子里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上山。”谢老板阴沉着脸说道。
张老根在山上的老屋已经被我们拆了,村里给他弄了一间屋子就是刚才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
但他后来在山上一个稍微平一点的地方又搭了一间小茅屋,我们都知道那个地方,就是没有去过。
谢老板买的东西都由张金贵拿着,但我和谢老板还是走走歇歇,一身油汗。
头顶上的云层很厚,但却没有要下雨的样子,闷闷的,让人感觉到很不痛快。
我提心吊胆地不时用天眼看一下周边,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但长久使用天眼很费精神,在旁人看来,我甚至比四十来岁的老板还要容易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