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这座高架桥上,听说有个人想不开跳楼了,好像是一个外来打工的,被老板炒了鱿鱼,连回家的车费都没了,啧啧……”
“对了,那边那条路前段时间刚刚修好,可是又塌陷了,如果不是这样,咱们至少能少走三公里路呢……”
一路上,司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口了一般,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似乎是想要将这几天的倾诉全都吐露出来,张恒只是淡淡的微笑,露出倾听的模样,说到关键,还是恰到好处的露出吃惊的神色来,让司机觉得有了听众,不禁说得唾沫腥子乱飞,分外带劲。
这个司机穿着普通灰色的衬衫,袖口高高的挽着,可以看到袖口处那乌黑发亮的油渍,一头黑发也是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其中夹杂着几根白发,不断唾沫横飞的朝张恒讲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直至十几分钟后,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张恒才掏出几张十块的钞票递给对方,可是司机却摆摆手,大方道,“不用这么多,按价给就行,看小哥你也是刚出社会吧,这年头谁赚点钱都不容易,多攒点钱别忘了爸妈。”
张恒报以礼貌的微笑,象征性的抽回一张钞票后才走进了雨幕中,看着张恒不急不缓的任凭雨水淋在身上,司机总感觉似乎有些不对,他将张恒给的钱揣进兜里,然后习惯性的抽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就准备朝张恒座过的皮革座椅上擦去。
可是,这个动作却僵在了半空中。
似乎想到了什么,司机下意识摸了摸张恒座过的座位,可是却发现座位上一片干燥,还保留着淡淡的体温。
竟然连一丝水渍都没有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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