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到哪儿了?咱们是快到了吗?”

        珍妮弗有些迷迷糊糊的问道。

        曾恪笑着道:“还有一会呢,不过也快了。再睡会儿吧,到了我叫。”

        说着,摸了摸珍妮弗的脑袋,脾气“耿直”的珍妮弗抛了一个白眼,却是没说什么。长时间的坐在车上,这滋味确实不好受,再加上沿路的不停颠簸,这会儿她是乏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曾恪没有告诉她,距离目的地可能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只是宽慰了她两句,让她再休息一会。

        珍妮弗听话的再次闭上了眼睛,曾恪转过头,就见着李晓玲正鼓着眼睛看着他。顿时又是一笑:“晓玲姐,也醒了啊?”

        “路上太颠簸了,一直都是半睡半醒。”李晓玲嘟哝了一句,随即又像是自语又像是“哀怨”的说了一句,“对她真好。”

        “在德国的时候,她很照顾我,现在来了中国,我就是她唯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朋友。”

        曾恪略微有些尴尬,但还是解释道,只是他的这个解释换回来的是李晓玲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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