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恐怕不会接这种“脏活”,可是余琅此人本来就是个“下三滥”的货色,虽然是堂堂七品驭兽师,可是一辈子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欺软怕硬、鱼肉乡里。
最终之所以要远走他乡,来到赤玄城,也是因他作恶多端,终于遭到报应,在故土实在混不下去,不得不远远逃离,另谋出路。
这种人简直正对陈常生的胃口。陈常生给他安排的工作,也极合余琅的心意。
只可惜,初来乍到,又没有身份背景的余琅,根本没有摸清楚情况。
直到现在,看到那些沙民兽师的头颅忽然诡异滚落,这厮才真正发现形势不妙。
眼前这个俊美少年似乎强的离谱?
不是说只是一品驭兽师么?
心中念头不断闪过,余琅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陈仑,终于看到了陈仑那极度恐惧的模样。咯噔,他心下猛地一颤,再看向秦平之时,依然是色厉内荏,猛地提了提手中的魏岩道:“小子,你可知你已死到临到?你想干什么?你再敢轻举妄动,此人的性命我就不敢保证了……啊!”
秦平没有跟他有任何的啰嗦。今日他们胆敢把事情做的如此之绝,那他又岂会有任何仁慈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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