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夜雪卸去了伪装，露出了老妇人的面貌，肩头依旧扛着昏迷的阎羽。
她淡淡地说道：“与你何干？”
“张道元之所以放着龙虎山天师之位不坐，而跑来西川跟着阎羽，甚至坐镇三星堆，为的是什么，我们都很清楚，”裴翎寒冷声说道，“他是为了你。”
“那又如何？”
“别装傻了，张道元费尽心思见到了你，你们之间只有三种结果，第一，他杀了你，第二，你杀了他，第三，你们都不会死，而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例如——你向他屈服。”
颜夜雪冷冷一笑：“裴翎寒，别自作聪明了，谁给你的勇气，让你直接锁定了这三种答案？”
“没有人给我勇气，我这么判断，只是出于对你和张道元的了解，”裴翎寒说道，“如果我们算是邪魔歪道的话，张道元便代表着绝对的正义，他不可能向你屈服，所以第四种可能，是不存在的。”
颜夜雪问道：“所以，我和张道元都还活着，你便断定我们是第三种可能，我向他屈服，并且达成了某种协议？”
“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协议，否则这事教主必会知道。”裴翎寒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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