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明显感觉到,听到明珠的声音后,他就摆脱了那种不明的好感,恢复了理智,而且他也留意到了,白美人的惊愕,以及她看向萧明珠充满怨恨的目光。

        古怪,而且是非常的古怪!

        他觉着,明珠即使是不知道白美人的底细,只怕也有让白美人忌惮的地方,才会将要回去的明珠拦下,带过来细问。

        萧怀恩笑着,漫不经心地道:“听说那白美人仙姿玉色,皇上一时恍惚了,也是情理之中。”

        皇上拿起桌上的书,直接砸了过去,:“你认为你受了伤,朕就舍不得罚你了?”

        萧怀恩很光棍,任由书砸在自己的榻边,也不接,还赖皮地按着额头往榻上一倒:“罚吧,要降职削爵皆可,最好是把臣一抹到底,让臣日后需要依赖明珠度日。”

        皇上气极,本就阴沉的面色又黑了黑:“做梦!”

        那叫罚?那叫享福好吧!

        他碍于祖宗规则,不得不让阿钧开府独过,不能享受父慈子孝的日子,凭什么让他萧怀恩先去享受了!

        他不理会萧怀恩的无赖,扭头问萧明珠:“你可觉得那白美人有何不妥?”

        萧明珠迟疑地问:“您是问,我为何打她吗?”阿钧不是说,皇上会防备着白美人,派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盯着,那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她打人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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