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归无咎依“元玉精斛”的丹力,以荒海“旧空蕴念剑”的手段,暗暗作法。
由于双方功行相差较大,此剑自然伤不到他;却如挠痒痒一般,能够给他造成些许不适。
只要中年人手上稍一晃动,那骰子的结果就要为其改变。
不曾想公西常实在有些命硬,归无咎一连作法数次,那骰子依次变成“二点”、“四点”、“六点”、“二点”、“二点”。若不是最后一剑稍稍有些阴损,只怕这结果还真的不易改变。
高台之上,二人已经斗在一处。
稍一观望,公良平、公羊蚕二人都是心头一暗果然,公西常的修为,同样臻至能够将全身暂时藏匿的境界。
公西常、公冶洲所用的兵刃有些相似,都是一种长柄的两刃刀;而战法亦是大同小异,当双方攻势不甚紧凑时——便如公良平的第一战一般,只将身体的一部分隐匿深藏;若是敌手来势凶狠,后招连绵不断不易防守,方才以隐匿全身的法门躲避。
纵然以二人功行之精,想要长时间动用隐匿全身的法力,也是有极大负担的。
归无咎观望了一阵之后,目中露出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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