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吩咐道:“陆宗主守住东方门户,不必亲身与之出战。若是那归无咎逃往此处,引动预先设下的阵力,稍作阻挡,吾等必能追及。”
陆天韵领命。
左向明又道:“方长老守南方门户,陈长老守西方门户。布置于陆宗主处相同。”
方长翁、陈德海二人齐声道:“尊使放心,我二人定不辱命。”
左向明淡淡言道:“那便好。”
又道:“左某与解师兄一明一暗,正面对敌。若他退却,诸位依计行事;若是那人纠缠不退,左某便启了令旗,那时诸位合阵包围上来即可。厉师弟居中调度,观望阵基牌符之事,便由你来做。”
厉正诚笑嘻嘻的应下。
左向明转头望了一眼裘洪亭,又面无表情的道:“至于裘掌门。你既然插不上手,那就只得作壁上观了。”
裘洪亭闻言,面上并无一丝尴尬,却似有几分肉痛,搓手道:“果真要在此邀斗么?若是那归无咎不敢来斗,却风闻消息跑了,如何是好?依裘某浅见,还是直接杀上新觉诸山,较为稳妥。”
其实裘洪亭最为肉痛的,是左向明画下阵图,一口气布置了数道“活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