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来,归无咎举动从容,一如当年。
其实在归无咎心中,姜敏仪行事,不可以常理度之。虽然他料定姜敏仪不会再度下手;但事实如何,谁又说得准呢?所以归无咎潜心默运,终于将心识道缘之感应,调节到足以应变的程度。以便于可以及时发动“反吞双子珠”。若是姜敏仪发作,却可及时发动,入内暂避。
除此之外,他来时路上对小铁匠严词告诫。若是万一自己反应不及,须得立刻援手,不得装聋作哑。
此时归无咎作了完全准备,自然不惧姜敏仪再次发难。
二人并肩而坐。
姜敏仪左臂伸出,忽地握住归无咎右手,幽幽言道:“只设一椅,而非东西南北相对,你不觉得十分契合么?”
“若是你与她小酌,定是东西对坐,举案齐眉,是也不是?”
“你们是一双人;我是你的人。敏仪清楚得很。”
如此情貌,与三日之前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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