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归无咎开口,银袍人先出言道:“归无咎……三十年前,我见了玉离子一面。”
归无咎微笑道:“敢问道友姓名。”
银袍人似乎对归无咎打破他的言谈步调十分不满,眉头微微一皱。但略一思忖之下,还是答道:“林弋。”
归无咎缓缓点头,道:“原来是林道友。”
林弋道:“他略胜我一些,但是也胜得不多。所以,我与你当有一战之力。”
归无咎默然无言,依旧好整以暇。
林弋坦然道:“我与他也只是一面之缘。我族与他族天南海北,亦素无交情。如此斗战,于我并无裨益,空长他人之势尔,其中道理我亦洞若观火——想来他得知今日之战后,亦不会分润我任何好处。”
“但是——很可惜,今日良机,我无法放弃。”
这一番话,无头无尾,若是不明就里之人听了,不免摸不着头脑。
但是归无咎却完全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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