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说,但体验此境之后,宛若流星划过重归于寂,终没有趣味可言。修炼此诀,道境已属无望。就算勉强成就近道,得享数万载寿元,又有何用。不若令此生终结在最高点,也算是一副可以传之后世的画卷。”
白新禅的声音愈来愈低。
最后的“画卷”二字,几乎只是蚊蚋之音。
白新禅又振作精神,勉强转身,对杜明伦一字一字言道:“这是我自己的抉择,与旁人无涉。”
杜明伦怔然无语。
此语既毕,白新禅双目缓缓合上,已然气绝。
藏象宗弟子切磋,有令护身之宝眠而不发之法。
当初杜念莎与束玉白分出胜负,便用到了此法。
但今日玄浑琉璃天之争非同小可,而白新禅既是早有计划对上杜念莎,当然不至于在此节有所疏漏。出行之前,杜明伦更是提醒了一遍,勿要忘却发动护身之宝。
但是白新禅并未将护身之宝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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