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无咎一点头,迎着门户之中踏了进去。
门户之内是一道三四十丈的甬道,走完之后,空间再度开阔起来。这里同样是一间密室,这密室除了略大一些,几乎和南禹一方才所居之处完全相同。
一样的圆形空间,在密室正中处,同样有一把极为显赫的座椅。
但是归无咎还是一眼就发现了此间的不同。在这个座椅的四周,赫然有八个极不起眼的凹槽,其中填满了宝石一般五颜六色的异物。
这座椅,实则是一件颇为别致的传送阵。
比这座椅更加夺人眼球的,是密室之中,迎面处还有一个人。
这人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年纪,面容瘦削,胡茬似乎刚刚清理未久,但清理得不甚干净。依稀可辨身着一件青色道袍,但是这道袍却被污染得处处油腻,形同皂色。
不止如此,此人束成一道的头发同样结痂多处,仿佛一柄使用多年,近乎秃掉的扫把。
这是一个不修边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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