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康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姬光终于忍无可忍:“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来人,将这贱人赶出花萼城,免得乱了花萼风水。”
水玲珑见姬光一脸寒霜,毫无人气,方知此人才是世子,竟触了他晦气,求告道:“玲珑只是开个玩笑,别无他意,请世子勿怒。”
姬光冷笑:“你有什么资格与我兄弟玩笑?药农手足,比尔高贵千万,尔又有何资格同情?寡廉鲜耻,巧言令色。灵山,让其滚蛋,现在,马上,让她离开花萼城。”
水玲珑大哭:“尔等王孙公子,不知民生之艰,逼迫我一弱女子,此仇不报,水玲珑誓不为人。”声音远去。
姬三:“她不会来真的吧?”吩咐灵林:“去与四门守军说,将其身份玉牌设为不良。”
姬光斜了姬三一眼,一脸不爽:“祸福无门,唯人自招,你不惹她会死啊?”
姬三一脸无所谓:“也不知是哪些人鱼目之眼,养活这种女人。这不正好吗,她爱去哪儿去哪儿。就那点修为,魔化了也掀不起大浪。”
玄倪看着这自娱自乐的哥俩,眼神晦涩。有些人不必魔化也能掀起巨浪,不过他也见不得水玲珑,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青凤心里却想,以后能不说话尽可能不说话,人少的地方能活就不要去人多的地方,看这水玲珑就是因为话多把人给得罪了。
水玲珑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去收拾行李。她储物戒子里还有一千多万上品灵晶,又不少绸缎丝罗,生活是不可能过不得的,数年的秦楼收受,又在李佳恩手上攒了不少,自是比世家小姐富裕许多。不过听说镇南王世子其色若春花,其质似冰玉,一时鬼迷心窍,以为可得,才在此处再张艳帜。万想不到此人果然是个不懂风情的,三言两语将她赶出来。想她水玲珑何等盛名,却被那几个王孙公子当成笑料,与药农相提并论,真是自己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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