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来娥面红耳赤,不肯。玄珠笑道:“你哥哥都天天来安顺这里吃酒,你母上大人早和你舅舅舅母又好了。不怕你多心,你那母上大人就是个三花脸,你还要躲他们一辈子不成?“

        于是二人拉扯着出去,玄玲比她们跑得更快。

        顾来娥在舅舅舅母面前还是有些拘谨。

        孔仪琴笑道:“来娥也在?正好呢,我们刚在半山摘了几盒桃子,这个开花结果也要十多年,长的特别慢,只过节才敢摘了,还有几个时间更长的。你晚点回去时带一盒回去?”

        边说边从指环中取出一只竹制盒子,巴掌大小,递了给她。

        来娥也不推辞,接过来收了,取出一个小盒:“二舅母,这是我给您和鸾妮儿织的细毛袜,冬天里穿,里面隔了火蚕丝衬的,不扎脚。“

        孔仪琴笑嬉嬉收了。杨腊月在一边找夏宁娥,半天不见。

        夏宁娥对姬家抱了很深的成见,觉得这么一家与众不同的人完沒什么亲近必要,不过一个靖边异性王而已,为皇家守国门,然就是天子家的一窝子守护兽。

        这还是尊重他们的说法,说你是看门狗你又能怎么样,格局决定了高度,她完没必要逢迎这些怪胎。

        姬三那凉薄恶毒的嘲笑言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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