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马车她就愣了,再看下车的二女,虽遮了帏帽,却隐隐透出绝色形状。随从举止从容,气度皆不是一般人家的样子。
她委实猜不透来历,只得命两个新买的小婢备茶。
夏宁娥一笑止之:“我们也不喝你的茶,就是好奇,来听一曲。“
言罢脱下帏帽,递予娥花,自己找了个地方,已有一小宫女将出香楠木坐椅,与她摆在桃树下,她坐了,娥花随即递上上好的碧玉珠茶。
郑清欢也是一样。
两女皆着天蚕丝罗纱空心绣宫装,一粉蓝一粉黄。
水玲珑有些不适了。
她突然从心底升起沉重的绝望。
她竟然肖想王孙公子!这两个少女的殊丽,哪里是她这样的人能比的?
是自己心大了,以为所有男人都被自己迷惑了,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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