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尊者,我听人说他才二十岁,只比太子殿下大一岁,修为一样,且数年前剑术夺得界同级第一名。不光是东胜国。”

        赵缈缈冷笑:“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人就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肖尚余无话可说,师妹一向淑静,这是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

        每个家族都有一种传承气质,比如帝王之家的王霸之气,世家的傲气,贱气和寒酸气就不说了,人只要没钱了马上就有了。

        姬家目前最有名的人是姬憨憨,现在刑部做侍郎,还有个在街上卜卦的穷书生,就是京中镇南王府住着的那两个,现在也还住着。姬家也经常有人来京,但谁也不知道自己家被人家怎么议论,正所谓牛认不得角弯,马认不得脸长,自己家人不知自己家的事。

        赵缈缈记恨着姬明,已然决定要和他作大对了。

        青凤返回观泽山,自是先去看了母亲,又跑去看小婴儿,和表姐与婴儿玩耍良久,才返回与玄倪吃饭。

        玄倪见了问道:“今儿看了什么?”

        “看了音攻,我想学。”

        玄倪想了一会说:“音攻分音煞与音惑,音煞非元婴以上不能学,那是直接作用于脑中神魂,致人即死的攻击法,你二哥现在在学那个,但遇上高手或自制力强的人,也可能两败俱伤。音惑是乱人心智,使之失去战斗力,这个便于逃跑,你只要将笛子吹到出神入化也可以发动音攻,任何一种东西到了极致都可信手拈来。”

        “我想唱歌啊,刘菊花说我的声音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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