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故乡的云子,想起了牌楼门下那些执子而谈的路人,还有痴痴呆呆在旁边围着观看的,那些少年。

        要是能学会下棋,可真的是人生最悠闲的聊天了,不过想千想万自己总是不会的,还是好好的画画吧,对于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那还不是白天想白想,晚上想黑想,永远也想不明白。..

        她画画用的好多颜料都是她的二哥淘汰了给她的,她二哥这个人,有点歧义,几乎就没有给过她什么好东西,总是二手货。

        只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些青包谷来,叫她用自己的毕方鸟连皮烤一烤,两个人守着几个包谷大吃了一顿,那算是个一手货了。

        那是因为她的二哥没有任何煮熟或者烤熟东西的能力,他如果不让妹妹烤他就要吃生的了。他二哥的脑子总是异于常人的,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他。

        青凤自从开始作画以后就把剩下来的在星舟里面不用出去干活的日子部都用在了绘画上,她一天能画至少十帧图片。

        她很招风很张扬的坐在镜花楼的观景台上画,她觉得这个观景台真是个好地方,宽宽绰绰的,而且能看到很多的青山绿水和远近次第的少男少女,这样能给她的画增加最直白的优美的风景底色。

        不得不说她跟她的哥哥一样遗传有绘画基因,几天的时间她就画完了一整本连环画,因为她怕画龙女的故事和自己堂哥哥的会被两个人追究责任,所以她画的是另外的故事。

        她给故事连环画起了个非常现代化的名字,叫玉帝和牧牛女不得不说的故事。

        就是天上天最大最大的那个王,化妆成牧童,和一个牧牛女,在一起放牛放羊,相亲相爱的故事。

        图片被她画的唯美而童真,又带着相当相当华丽的古典美和一种难以言谕的灵性气质,再加上他们自己住的这些地方的动人场景的原因,她居然真的画出了天上天那种美丽得犹如霞光般的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