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倪心里想,哪有那么多的走火入魔呀,不过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好!
青凤六月初一的八岁,现在算是吃着第九岁的饭了,确实不应该再同床共枕了,这也是玄倪心里特别矛盾的地方。
他在其八岁那天在隔壁亲手给她布置了房间,用的是粉色的鲛绡布置的帐幕帘笼,温暖缥缈。
可是青凤看到还是气得一塌糊涂,觉得是他早有预谋,要把自己赶出去。
就让自己再和她待过一个秋冬吧,他确实很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只有青凤实实在在的躺在他的臂弯里,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是幸运的,终究是没有失去她。
他实际上很难想像,要是青凤到隔壁去睡了,他的晚上还能不能睡着,说不定就会夜夜修炼到天亮,这是他自己所不愿意的。
普通和尚在七月初五的那天来到了花萼城,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说在西北雪山的那边,元山国和东胜暴发了好几次武装摩擦,但是因为都是局部规模的战争,比如他们抢东胜国人的牲口,羊群,牛马,但是因为规模较,西北王还没有敢上报给京城。
玄倪听了以后,沉默了好一会,他说,叫你父亲还是报上去吧,另外通知他,对方怎么抢走的,叫他怎么样派兵抢回来。西北本来就苦,不能叫牧民吃了亏,抢不回来让他自己负责。
青凤在旁边看热闹,她还以为普通和尚肯定要拒绝,说不要战争啊,不要流血呀,等等等等,毕竟他是个大慈大悲的和尚。
没有想到他马上说,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呀,我马上告诉他。
然后他当场就拿出消息石,告诉他父亲,说太子怎么怎么说的,不要再忍了,他来多少人,我们就去多少人,把别人抢走的东西加倍的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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