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缈缈听了以后吓了一跳,辩解说:“弟子不是下贱,弟子喜欢英雄,当今世上,有谁堪称英雄的?不就是姬家兄弟吗?”

        她师父嘴唇抖了半天才说:“你是井底的癞蛤蟆,眼睛只看得到簸箕大的天空,不过是一个的王府公子,你既然还想做人家的妾,别说的那么好听,什么星,人家都有了大大的月亮了,你这个星算什么?要嫁英雄,现在东西南北中,哪里没有英雄?你不但想把我的脸给丢完丢尽,你还想丢了清华门的脸,丢了你父母的脸,你要敢找他你试试,我马上打断你的腿,废了你的修行,一个妾要那么高的修为干什么?能铺床叠被足矣!”

        赵缈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因为师徒两个吵的厉害,搞得身边伺候的几个徒弟在外面听到了,都纷纷跑进来。..

        她师父叫过她师兄肖尚余:“把她关起来,不许她再出去丢人现眼,要是闹得厉害,送她回家去或者送回门派,我看她是进了这个星舟过的太好了,都忘记自己是谁了,一个堂堂的大姑娘,舍下脸面,要给人家做,你怎么不去死呢?”

        她的师父本来就是个刻薄的,句句如针扎在她的心上,她几乎是愤怒地说:“你自己不嫁,也阻止自己的弟子嫁人,你不过是嫉妒我年轻罢了。”

        这一下,她的师父当真生气了,气到身发抖,伸手指着她说:“你有种你再说一遍!你再敢说一遍我现在就打死你,你这个贱骨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不能自尊自爱的人。”

        赵缈缈觉得自己好绝望,她现在就是迷了心,只想到了姬明那张美好的脸,哪里考虑到师父师门的,一心一意觉得师父是嫉妒自己年轻美貌。

        肖尚余陪她回了自己的住处,路途之中一句话都不说,赵缈缈问她师兄:“你也觉得我是错的吗?事实上不光我这么想,恐怕这里面想嫁给他的姑娘多的很,只不过别人不好意思说而已。”

        肖尚余半天才说:“当年我就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你说没有,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家的男儿都是不娶妾的,除了郡主的大伯有一个妾,别的人都没有,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呢?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再想了,这件事情不成的,就算是师父同意了,姬家也不可能同意,再说了,他娶的是大泽公主,虽然那个公主是远道而来,也不用怕她有多么的强硬,可终究还是不妥当,你见过哪个驸马娶妾的?”

        赵缈缈这回不吱声了,但是她心里特别难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么喜欢这么想往,她也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