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出尔反尔的说话方式,就是为自己为的某些行为觉得,不能去参加的活动找出自己要参加的理由,这也是青凤自己惯常为自己找理由方式方法。

        她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人家做什么都是为了女儿,有一个极大的生存目标,她有的是什么?是那一点都不能刺激的自尊和骄傲,那别人一激就要怒气冲冲的愤怒和不可一世,怎么算都落了下乘。

        好吧,不管是因为什么报的名,现在再说不去是来不及了,总有同境界的人跟她们对打,虽然法会上还不至于你死我活,却也是真刀真枪的在上面干。

        青凤新结金丹,还未曾经历过全力以赴的打磨,心里未免有一点委屈,整个晚上都不说一句话。

        玄倪第二日才说:“你该觉得我们要安慰你吗?你自己去报的名?就应该考虑到后果。”

        青凤心里怄着气:“早只觉得你不会说话,这会觉得你心里简直是恶毒,就跟我大哥对我二哥一样,上下看着都不顺眼,你总是嫌我笨。”

        玄倪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才说:“从来没嫌弃过你,你爱做什么我都支持,只不过你这次是真的冲动了,我们是来观光的,可不是来沦陷的,既然报了名,你就要去,当然不会出什么事儿,我们会在下面给你保驾护航。”

        青凤眼泪在眼睛里翻滚了好一会儿,终究没有流下来:“你们会留下来的对吧?会等着我,最怕的就是你们突然走了,我出来什么人都看不到。”

        玄倪温柔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摸着她的头皮,小语道:“便是你跑了,我还要出去捉拿你,又怎么可能不等你?”

        青凤觉得这很像一句情话,未免有些羞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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