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香怔了怔,轻轻地笑了起来:“自然的,否则怎么调出人间百味!这么些年,我只知道吃苦,现在才发现,苦味固然不错,可清热可抚燥,到底不易多吃常吃,各种味道都是要喜欢的,谢谢你们!”

        她的眼神真诚,眸子明亮,刚做了新妇月余,俏美非常,鸦发绾成一个坠马髻,白玉梅花簪斜插于侧,美目流转间,风情万种,国色天香。

        看着青凤定定地看着她,忍不住羞涩一笑:“是不是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我要做一世的怨女老姑!”

        青凤噗嗤笑了起来:“你那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调皮的那个。”

        付寒香道:“这些日子都还规矩,只是看着她那咕噜噜转的眼珠子,恐怕不是个安定心。”

        青凤道:“赶紧再找一个人把她压住了,免得她有些想不开,生出一些不好的事儿了,不过看她的眼神儿,还没到那个地步。

        会不会心里记着她母亲的仇恨与你为敌,恨她父亲是不会的,我看他父女二人又好了。”

        付寒香看着侍女放下来的一盘菜,挟了一筷子细细的吃过才说:“我都准备好了,什么都能让,唯独这个夫君是不可以让给任何人的,她想什么,我且不去管她,只要有一点这种念头,就把她掐灭,不光是她,是任何人。”

        青凤讶异:“这么说来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拿到了人间至宝,一点都不像一个普通男人了,看来辛苦多年,苦尽甘来,还真有这种事。”

        两个女人在那里细语,男人们在一边坐着喝酒,边喝边说,笑容清浅,侍从们另办了酒席,在花树外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