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明显的有点沉重,几个人都不解她为什么会这样?只有当事人发现了那种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青凤突然产生了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虽然所有的人都上了这条船,但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玄玲,那个最近越来越只像一个影子的沉默寡言的公主,让青凤感觉自己走进了深渊。
这么些年,她已经看到了一个事实,就是玄倪平静的眼神背后,更多的是对人情世故的厌倦和冷漠,面对他的亲人他都没有任何的情绪反应,哪怕是对着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他就像《红楼梦》里的惜春一样,对所有的人和事都是冷眼旁观,他的热情远不如普通和尚,这个人为什么不出家呢?
青凤心里无数的不舒服,心一点一点的凉下来,她想起了五师兄,像一个想到了救命稻草的人,五师兄最近不在,回乡去了。
路途中大家都沉默了起来,玄玲自从上船以后坐在蒲团上一动也不动,她的两个侍女拾英和拾秀也是侍立身后一言不发,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
青凤躲进了一个房间里,这条船统共只有五个房间,还小得很,每一间只有一床一案一妆台一椅两小杌子,上面光溜溜什么都没有,床也只是光板子,柔和的粉晶闪着瑰丽的光茫,展示着它的美妙和尊贵。
她心神悲哀的坐在粉晶椅上,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向玄倪要过那个粉晶楼,要不然自己在玄玲的心里就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有可能就要上演宫斗大戏了。
玄玲咬唇坐在船头的平板上,泪水一直在往心里流,这个船和那个粉晶宝楼是一套,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原来自己的哥哥,是这样的区别对待自己和青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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