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两人的侍从,再也没有别人,因为侍从他们的特殊工种的问题,主人是不大在乎他们围不围观的。

        前甲板上有个凉棚,他们俩就在那里寻欢作乐,平稳的安静的湖面使得这楼船没有丝毫的颠簸,就像乘坐在大游轮上,一杯茶放在那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晃动。

        两人坐在蒲草席上,玄倪还是不怎么说话,但是表情要自然舒服多了,他把青凤拉出来就是想和他单独相处,寻找只有两人带来的喜悦。

        他很妒忌多桂那样简单的心生欢喜。

        青凤见面前很简单的,被摆出几盘不一样的瓜子,小果,两个人面对面怎么坐着?开始的时候,青凤还像模像样的盘着腿,慢慢的就不老实了起来,直接半卧在蒲苇席上,下巴杵着脑袋,享受着湖上的凉风。

        她笑问对面还端端正正的玄倪:“我们为什么要避开他们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和我说?”

        玄倪刚刚欢喜起来的表情一下子就落寞起来,一个太正经的人谈不起恋爱来,不过他的眉眼是温柔的,唇角带了一点点笑意。

        玄倪是个只做不说的人,惜字如金,他那张嘴习惯了下命令,简简单单,想出什么就会说出来。

        可他面对面前这个不开窍的小姑娘,只能很被动的听她说话,青凤爱说,与玄倪却常常说不起来,聊天会进入尴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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