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倪见青凤一天没有归家,晚上就问她:“你去哪里快活了?”
青凤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小孩还不善于撒谎,所以实实在在的说:“去了李初景家,问了一下夏小姐的事。”
玄倪有点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摆出详谈的架势问:“怎么说?你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吧?”
青凤语速很快的:“我舒不舒服又怎么样呢?只要别人舒服就行了。”
玄倪很短促的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老是要这么想,你明明就知道,让一个姑娘家丢人现眼,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青凤翻了个白眼说:“我又没有阻止你怜香惜玉,你这是什么说法?我堂姐可以那么悲惨的死,她却不可以丢一下人现一下眼。”
玄倪看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没有让其流下来,不是气夏宁娥还活着,而是伤姬水娥的死。
他搂了小孩,紧了紧她的小身子,小姑娘头埋在他的怀里哭着,他轻轻的拍打,很柔和很小声的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哭一下也好!你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别人不仁,我们却不能不义,再说,死罪容易,活罪却是更加难受,她以后也不见得有多好,这回也确实被打惨了,听你大哥说,就是好了,恐怕晚上也要做噩梦。”
青凤又想起水娥对自己喜滋滋的笑,不断的拿出好东西来递给自己吃,又伤心了一会方才好了。
她突然心血来潮的对玄倪说:“要不我明儿去看一看夏宁娥的那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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