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你让她怎么能理解那些天天向往繁华热闹的人。

        河涧王世子是在京城长到六岁才离开的,他对京中富贵温柔的生活充满了残缺不全的回忆,他不能像几个弟弟一样安于河涧,他一直都想回来,压根儿不想继承父亲那个破烂王,一年四季在草原上策马奔腾,辛苦劳碌,怎及得上宫中富贵,皇城安逸!

        每一次回京,虽然他也像弟弟们一样,觉得这是别人的城市,他们的家在河涧,可那种酸楚愤恨的感受,如同飞蚁咬过,痛痒不堪。

        河涧王本人虽然也经常愤愤不平,却知道皇位之争你死我活,现在能活着何偿不是一种福气,一家人美满和乐已经是一种幸运了,为何要祈求更多,事败而死无葬身之地。

        年纪大了的人都会失去斗志,在前面这两年的几场大战之中,河涧王世子多次认为有机会翻盘,把东胜朝廷给夺过来。

        当时河涧王说:“外患不止,内忧再起,此不得民心之事,就算是夺下了江山,将来如何能服众,再说我们终究是兄弟,怎可能趁乱而起?那姬家与玄倪完全的同气连枝,姬家二子英勇盖世,且除了他们一家,其他几路兵马也是兵强马壮,就单单守在京城的各营台守军,也非我等能胜之辈,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四大门派与玄倪有直接的大关系,因为星舟而连线,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有这个念头都不会有好结果。”

        河涧王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他明白自己长子的痛苦,却又不敢助纣为虐,各种念头缠绕一身,很想说服自己的长子,不要以自己的国家为敌。

        可是那家伙好像是疯了,疯狂的练兵,想一切办法储备粮草和战马,河涧王十分悲哀的想,长子之所以异想天开,就是因为根本就不了解太子殿下和各位皇子。

        世子十分的不以为然,总觉得其他皇子是因为被压得死死的,手中没有兵权,跟太子有自己的属官和小朝廷相比,那些皇子就犹如是被捆上的人,束手束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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