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芳华正端起杯子来要喝茶,听了这个话以后,茶也不喝了,直接瞅了清风一眼:“人家都在勇往直前,力求上进,像你这种原地踏步的人,肯定是难以想象。”
姬平笑言:“她这个哪里是什么原地踏步,是还没有开始走出一步,我说实话,阿宝这种性格,在后宫将会举步维艰,完全不适合去那里生活。”
话说到这里,既然大家都一阵沉默,如此自由自在的生活,像这些少年女子,总是有出嫁那道坎,还不知道结束在什么时候呢?女人又怎么能笑女人。
傍晚的福寿草坝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准备篝火的柴草,也有许多直接卖火把的,火把的做法非常简单,就是麻杆把麻皮给取了留下搓绳织布,剩下光杆扔到水塘里去泡,泡的时间久了,麻杆心也泡乱了。
麻杆泡一个月两个月,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取出来把它洗涮干净,就是象牙一样白的火把用杆了。
这时候的麻杆儿点上火以后火叶子扯很长,非常的耐烧,一根一米长的麻杆,烧一两个小时,烈火熊熊,稍微偏着一点,一直燃烧到只剩下白灰,根本就不会烫人,又安全又耐烧,用来做火把真是再好不过了。
彝族他们都是用树的明子做火把,就像松油浸泡过似的,形象像瘦肉干巴一样,也很容易燃烧,也比较难烧,有钱人家直接用煤石,又耐烧,又没有火焰,别说点一夜到亮,点三天三夜也还亮堂堂的。
大家小姐们就非常秀气的要准备提一个灯笼,灯笼也不是那种白纸糊一个害怕怕的那种,而是用丝绢做成,在灯笼壁上绣上花花草草,人物形象,有的人准备两三个月,就为了这会儿出来秀一秀。
到了晚上,到处都是篝火,人们围着篝火跳舞,青凤与傲雪她们兴奋的到处去看,还和别人手拉着手跳一会儿。
青凤想起来乌衣国也跳这种舞,这里因为是草坝子,生长了一年的铁欠草,想要跳坏也还是比较难,在乌衣国可能是因为他们经常跳舞,那个跳起来黄灰冒得多高,只要跳一段下来都分不清谁是谁,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摊黄灰,只有两个眼睛珠子在转,整个人又是灰又是泥的,简直跟刚刚出土的兵马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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