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丝窝糖事情的最新进展吗?原来那小孩不是吃丝窝糖上火,而是被她的家人谋害了,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世上最毒妇人心,说的没有错呀!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奇怪的是,这件事情没有一个人提到青凤,青凤本来吃了晚饭出来的时候提心吊胆的,现在听着别人议论,并没有提到自己一个字,白天那种窘迫,无助,紧张,现在想想真是做了一场梦的感觉。

        她拉着大师兄的手说:“大师兄,晚上我们给那小姑娘烧一烧纸吧,不知道黄泉路上能不能收到,也是尽一份心意,我心里觉得特别对不起她,都是我惹出来的乱子。”

        玄倪低着头看了她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好!”

        烧纸钱这种事情,肯定是不管用的,只能增加死人的运气,每一个惦念着她的人,都能让小小的心愿产生正面影响,增加被思念那个人的好运,所有的祝福和诅咒,其实都是有效的,只分厉害不厉害。

        玄倪当然不可能把这一切都告诉青凤,人总得有个心灵的寄托,如果没有行为来寄托支撑,怎么样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呢?

        寺院里的佛像泥神,也是同样的作用,让人虔诚的去拜,去寄托自己的心意,最后愿望达成了,还以为是菩萨显灵了呢。

        傍晚的福寿坝子更加的热闹了,很多老年人都钻了出来,一窝一窝的坐着喝酒,晚上的歌舞更加的欢畅,气氛热烈到了顶点,不过青凤再也没有心情出去跳了,只是安安静静的跟着玄倪看热闹,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沉静了许多。

        人们到处点着火把夜游,手中举着火把跳舞,欢乐的一塌糊涂,这是彝族人的新年,有非常嘹亮的歌声在空中回荡:阿罗麦涩罗细数涩地呛……四方来,四方来,四方八面的好人才,好人才对歌来,阿罗麦……

        有人独自躲在一边,兴奋地绘画,画出那些跳舞的人,形形色色的脸和他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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