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给她报了信,她才能知道太子殿下和青凤到园子里来了,因为她自己现在出不了宫,只想事情不要闹大,丢了沐国公府的脸。
玄倪说完话也不管贵妃娘娘起不起来,拉着青凤就走了,走在路上的时候,青凤有点小兴奋,抬头问自己的大师兄:“他们是不是因为你说的要把云霓郡主的田产全部充公,沐国公府现在一点赚头都没有,所以就不要这个媳妇了。”
玄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本来这个事情应该是,女人的心太狠毒了不好,这样的妇人留在家里确实是个祸害,可是禁足关起来就行了,为什么要休掉呢?
休一个女人之后就更像是大张旗鼓,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了,可见沐国公本人已经恨这个女人到了极点,说不一定早就有这个意思了,所以贵妃娘娘才会求过来。
她又不是男人,不懂得家里出了这样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一种绝望,可见贵妃娘娘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连这样的错误都能容忍,反过来为那个人求情,这种是非颠倒的人,为了名声和利益,什么样的事都可能干出来。
后来据东青在一边说:“这件事情恐怕和殿下说的把她的田产充公有关,沐国公府开支太大,他家未娶郡主时早就只剩一个空架子了,虽然宫里有个贵妃,但这个贵妃娘娘很是花了些灵晶出去,没有为家里赚到钱。
他们一直用的是云霓郡主的嫁妆,自然包含郡主封邑之地,现在突然把她的财产收了,家里恐怕没有多少来源,结果沐国公府现在麻爪了,所以才会求到娘娘这里来。”
青凤似乎明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个女人之所以这么猖狂,就是因为全家都在吃娘用她,她才想让谁谁死就让谁死,才会那么胆大妄为。”
东青说:“是如此。”
青凤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大师兄,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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