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母亲的身边,吃了半个饼子,吃完了不过瘾,又从一整个上掰了半个,结果又吃了,她又从另外一个上掰了半个,孔仪琴终于忍不住了,打她的手,一边打一边说:“你这究竟是什么德性?每个都掰了半个去,你叫别人怎么吃呢?”

        青凤理直气壮的说:“谁叫你们把月饼做得这么大?如果做成半两的小月饼,我肯定是一个一个的吃,这每一个月饼又不是同一种味道,你总得让我每样都尝一尝啊,方不辜负这佳节。”

        孔仪琴冷笑道:“往年可不都是半两半两的做,我记得是你前年说的,小家子气,拿出去送人都嫌丢人,三个,四个还不够你做早饭,现在做大一点你又不满意了,你怎么那么多心多窍啊?”

        青凤一时信以为真,十分的不好意思,可是左想右想,自己好像是没有说过那个话,可自己小时候家里的月饼确实是小只小只的,只有一个比较大,每一个人分得一小块儿,那个才是真真正正的团圆月饼。

        谨草见她左思右想的样子,知道她确实是把自己说的话忘记了,提醒她说,郡主忘了,前年你自己调的馅儿料,你还说要皮子厚一点儿,馅儿少一点,那样烤出来才香,为了让皮子厚一点,月饼就要做大一点,你又说一个一两才够吃早饭,太小了,让别人看到你吃会觉得你饭量太大,左一个右一个的。

        青凤整张脸都涨红了:“我真的有这么没皮没脸吗?怎么可能呢?人生是这么美好,除了月饼,还有好多东西可以吃,那话绝对不是我说的,草姐姐你不许诬陷我。”

        孔仪琴喝了一盅酒,笑骂青凤:“脸皮比城墙拐拐还要厚,还要说别人诬陷你,跟了你这样的主子,真是把人脸都丢光了,是不是啊谨草?”

        谨草笑道:“婢不敢,不过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郡主,我可没有一点儿添油加醋。”

        青凤佯怒:“有你这么陷害主子的吗?还怕我丢脸丢得不够,要再三再四的强调,我也不要你们为我遮着点掩着点,你不要说这么详细好不好?”

        皇后娘娘已经笑出了眼泪,对一边的水柔说:“你这个妹妹啊,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这么光明正大的掩耳盗铃,毫无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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