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花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玄倪一直沉默,她见玄倪没有发脾气,还以为对方心情有了一些改变,于是有点儿小心翼翼的睃着玄倪说:“期盼主人把我带出去,我再在此关着,草草仙子若知,恐怕也会伤感。”
她这是生怕自己分量不够,想要借那个仙子的势,结果玄倪脸上无动于衷。
玄倪示意东青递一粒丹药与她。
司花是什么人,她可是一个菊花灵,马上嗅出丹药成份,惊悚的道:“主人这是要做什么?婢子未做错什么啊,主子不看僧面要看佛面,看草草仙子面上,饶了婢子吧!”
玄倪表情冷平,并不再看她,东青一直伸着手,那降红色的丹药,仿佛是一个真正的精怪张大的血盆大口,要把她马上吞噬了。
司花又哭道:“定是青凤告了我,她到底对殿下说了些什么?导致殿下如此对我,草草仙子说我才是你命定的四妃之一,她才应该是你的妻,而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凤,殿下下界以后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前在河图只是为了哄我给她做侍女的吗?殿下仔细想想,可不要被别人蒙骗了。”
玄倪显然有些疑惑,但他未问,他对这些弯弯转转的事情向不关心。
东直冷漠的道:“司花姑娘还是乖乖的吃了这粒丹药吧,不要为难在下。”
她怎么肯吃呢,这是关闭花灵的某些特异功能的丹药,她要是吃了下去,就会变成一个哑巴,而且再也看不到小行星外面有些什么了,这样直接失去隔着晶体看东西的能力,那与坐牢有什么区别?
她一直以为忍得一时之气,可得永久之幸,想不到人家还是不肯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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