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见自己的苦口婆心没有怎么见效,玄倪对她的担忧表现得很冷淡,本来她想让玄倪对付一下夏宁娥,让她不要那么太顺利了,可自己这个大师兄好像根本不管这件事,他对他自己的这个“前女友”兴趣缺缺,对其生活没有半点关注的欲望。

        青凤第二天自己一个人跑到仙女湖去玩了,早上的时候她申请别人跟她一起去,自己的大哥和大师兄都没有理她。

        她有点无可奈何,自己跑到仙女湖去,好在她的四个侍女随行,多少淡化了她的尴尬,后来玄倪又叫东青东上陪着她压阵,好歹给人看起来是有少年男子陪伴,不是纯粹的女眷出游。

        青凤在路上的时候问东青:“我大师兄到底是怎么了?看起来一副要很操劳的样子,他平时本来就不忙的嘛。”

        东青说:“他本来就不忙,郡主是不是看他觉着他忙呢?冬天的湖水冷的很,仙女湖就没有什么人游湖,他哪来的兴致?”

        青凤诧异道:“不是这里四季如春吗?你看很多人只穿两件衣裳,都薄的很,湖水怎么可能冷呢?”

        东青笑了起来:“原来郡主不知道,这气温和湖水是两回事儿呢,仙女湖比百花城要高的多,当然它们现在虽然连成一片了,实际上还是高低不同,仙女湖的后面是雪山,这里的水是雪山上淌下来的雪水,冬天是相当冰冷的了,人在湖面上,虽然坐在船上也要瑟瑟发抖,一般人都不爱冬天在这个湖上浪荡。”

        青凤奇异的瞥了东青一眼,笑道:“原来经常看你不说话,想不到你也是个有趣的人,还是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东青道:“殿下所有要去的地方,我们都得事先做些研究,他的出行是个大事,我们要知道哪里可以埋伏人,那个地方的气温怎么样?兵力部署,有可能得到的增援,最近有可能出现的祸害,这些都是必修的,非常基本的常识。”

        青凤有些惊讶的笑了:“原来是这样,我们不是说走就走吗?还要做这么多的功夫,多累人啊!搞不好都是些形式主义,我说的形式主义就是搞个形状,知道些大概,要是真的出事了,反而应付不来。”

        东上有点儿不服气地为他们的责任辩解:“防患于未然,其实每一次殿下出游,没有十个也有五个人想暗杀,都不成功而已,郡主没有看到人家打到面前来,便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其实很多时候都是险之又险,没有多少时候是真正平安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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