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说出来的话很伤感,其实她现在性格已经很内敛了,没有特别可笑的事情她不会笑,没有特别难受的事情,她也不会再哭。

        有些人一旦哭过几次以后,好像是泪水被流干了一样,实际是因为泪腺再也不会酸楚了,或许是因为免疫了吧。

        玄倪抓住了她的一双手,情绪有点儿激动,手也有点儿重了,把青凤的双手都抓疼了,青凤很惊诧的看着他,他很快收回了手,却瞬间又握了回去,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仔细的看,嘴里轻声的问:“是不是把你抓疼了?很疼吗?”

        青凤稍微点了点头,玄倪有点窘迫的说:“实在是我不好,本来想问你话的,现在就不问了,睡吧,对了,你最近做梦没有?”

        青凤很是意外的看着他,声音是提问式的:“没有,我都有好几年没有做过梦了,佛教里说无颠倒梦想,那是人生的至高境界,我是不是已经修得很不错了?”

        玄倪笑容清明的说:“这说明你没有失魂,三魂安好,七魄全在,阿宝,你睡吧,其实这样就挺好的,任何事情都会迎刃而解,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绊住岁月的脚步。”

        青凤见他说起一些与人生有关的话,瞌睡虫就笼在她的眼前了,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

        有些熟人经常会遇见,哪怕你刻意的回避。

        青凤又在百花城遇到了夏宁娥,她穿了一身十分昂贵的红狐液毛皮做的大氅,整个人靓丽妖异,出现在到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大街上,周围的人都为她的这身打扮窒息,正在吵吵嚷嚷的街道,一下子安静下来,在她从街头走过来的时候,很多人自觉地给她让路。

        那身鲜艳的红皮毛,又张扬又艳烈,青凤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青凤今儿是出来炒买炒栗子,胭脂和谨草都跟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